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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腐败丑闻动摇中国科学 清理门户不能拖延

学术腐败丑闻动摇中国科学 清理门户不能拖延

6月10日的一大早,当记者打开自己邮箱的时候,突然收到了来自郝柏林院士的一封信。信里没有内容,只有附件。这是一篇文章,来自美国《科学》杂志2006年6月9日一期中的新闻聚焦,题目是《学术腐败丑闻动摇中国科学》,文章的压题照片上,是炫目的上海外滩夜景,图片说明上说,“黄金般的,上海的地平线反映了鼓舞中国在科技领域增加投资的日益增长的雄心。”但是文章的副标题上写着,学术腐败的日益增多将迫使中国的科技界领袖或者选择清理门户,或者眼看他们这样混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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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倒流到十年前,该杂志的评论可能会被认为是“别有用心”,然而今日,这样的评论已不会引起中国人太过激动的反应了。 ; i9 f+ D( c! l  _+ m6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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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5月24日,中国科协主席周光召在中国科协“七大”作工作报告时透露,为了在我国科技工作者群体中形成良好学风和职业道德,中国科协通过调研起草了《科学家行为准则》草案。他在报告中还呼吁制订有关科学道德公约和规范,推动建立和完善科技人员诚信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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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G: n3 E& {; L: f" R    可能是一种默契,教育部于5月25日宣布,成立学风建设委员会,该委员会将拟订高等学校加强学风建设、惩处学术不端行为的基本准则与实施细则,并针对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学术失范、学术不端行为,提出研究咨询意见和建议,供有关单位参考。 , Z9 l* A+ n' l. T( G( q, R$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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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时间以来,我国科研工作中出现了一种浮躁风气:一些人把科研活动当作工具,追名逐利;一些人为了一己之私,弄虚作假;少数人抄袭别人通过辛勤劳动取得的成果和论文,被揭发后态度非常嚣张,而揭发者、被抄袭者还会受到攻击。”参与《科学家行为准则》草案起草工作的中科院金属所李依依院士说。 , D! s1 D5 U, j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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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腐败的社会土壤 / I, u; O3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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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十几年来,当国人进一步看到科学技术的巨大差距和巨大价值后,科技和学术领域堆积了前所未有的金钱和优惠政策;但《科学》杂志在其文章中说,在这场科学跃进的风潮中,前所未有地大量出现科研人员被指责造假。出于换取名声或职位的目的,他们造假的方式从伪造简历直到伪造数据,“太多的诱惑让某些科研人员模糊了从事科学研究的动机。”中科院院长路甬祥说。 ; X' Q  f' `5 F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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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圣的殿堂里出现的阴影,在许多学者看来只是背后更大问题的一个投影,如果没有体制上的改革,这样的问题就会层出不穷。同济大学海洋地质系教授汪品先院士对记者说,最近暴露出来的几件学术腐败大案,只是冰山的一角,实际上问题远不止这些,而且科技界暴露的问题也不是孤立的,它和整个社会的浮躁风气有关,商业上假货横行,运动员有打假球、吃兴奋剂,文艺界有假唱,学术界有造假有欺诈就不足为怪了。 7 i0 `; y2 N# H8 P* ]0 z-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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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假大案骇人听闻 + d( @) k  N: b3 [2 O! {- e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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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5月12日,没有抄袭,干脆以一块磨光的别人研造的芯片骗取国家上亿元经费的“汉芯造假案”告破,上海交大在这一天向公众通报调查结论与处理意见,决定撤销陈进的教授职务、任职资格,解除其教授聘用合同,科技部、教育部、国家发改委也都相继决定终止陈进所负责的科研项目和所享受的特殊待遇,并追缴相关经费。 / s- q! M* k*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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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3月10日,清华大学宣布,原清华大学医学院院长助理刘辉在个人网页中所提供的个人履历、学术成果材料存在严重不实,把同姓、名字拼音缩写相同的人的论文作为自己的成绩,涉嫌学术造假,被撤销教授职务。 7 R0 o, I. r( E3 M" m1 M1 `1 c

# H9 _6 K! x7 R$ H9 d    可以设想,如果没有举报人长期坚持不懈的上访举报,没有新闻媒体的长期关注,陈进现在还会享受着国家的特殊津贴,拿着国家的大把经费,并撰写更多的课题报告,骗取更多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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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常委、国务院参事任玉岭向政协委员们公布了他们的一个调查,在接受调查的180位博士学位获得者当中,60%的人承认他们曾经花钱在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相近比例的人承认曾抄袭过其他学者的成果。他表示,若学术腐败弥漫,成为一种普遍现象,会损害人们对学术界的信任。 , f9 G! }$ e- m$ W3 U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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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记者采访的一些专家说,在论文、著作中抄袭别人的成果是很不明智的,也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但在论文中夹杂假数据,假结果是非常容易的。“对一个问题有思路但是做不出来是常有的事,为了出论文,编一个假结果出来,不需要什么仪器和经费,而且很难被人发现。” ( K! D  C4 I$ X: Z/ G1 v

* @9 u1 h. C5 j/ a5 j1 F8 W    北大前副校长王义遒说,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拿出成果,经费要被取消。这促使一些科学家在没有成果的时候编造成果,凑论文数量。不少粗制滥造、拼凑甚至编造的论文因此得以发表,让来自中国的论文只见数量不见质量。根据中科院的统计,2004年中国发表的论文总数是世界第九位,但是平均每篇论文被引用的次数仅排在世界第124位。 ! f% O8 j9 \3 b: d)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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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5月4日,120名在美国和中国工作的生命科学教授和其他科技工作者,联名致信科技部、教育部、自然科学基金会和中科院等机构,表达他们对中国科学研究诚信问题的关切,并呼吁有关部门能采取行动妥善处理。这封信的联系人,美国印第安纳大学教授傅新元说:“中国现在缺乏对学术不端指控的适当处理机制。这会导致造假者未能得到适情处罚,或无辜的被指控者得不到合法保护,正常的研究招致困扰。这种情形不仅毁坏有关被指控的科技工作者的声誉,也会影响正常的科学研究和国际科学界对中国科技工作者的信任。” ; T4 Q4 z  a; R& ]5 l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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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避“劣币驱逐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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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L: C6 |4 S5 i    真正的研究,需要艰辛的努力。但是造假的研究,只需要一小步,就可能得到荣誉的光环,这个无本的暴利让一些人和陈进、黄禹锡一样铤而走险。学术造假,可以让造假者获得不应属于自己的学位、职位、项目,让正直的科学家没有用武之地,导致“劣币驱逐良币”效应。 % d7 m: M5 o% X! t$ g4 h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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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山医科大学实验动物研究所主任陈系古对记者说,学术欺诈的问题,现在在国际上有普遍性,在中国更不会例外。他说,有的人直接拿他学生的毕业论文写文章去发表,有的人在别人的文章里加上自己的名字或课题,有的人直接拿他的课题本改了名字用。这不是骗,而是抢! ' h* C9 m0 A) D

$ a1 m) b2 {- \# k2 ~9 W    陈教授说,论文造假在国外被称为一种学术不端行为,在中国也不算是完全意义上的学术腐败。他认为,学术腐败更表现在权力被滥用在学术领域,诸如买卖文凭、买卖版面、强占别人的研究成果和经费、利用学术和行政地位垄断科研资源、帮助掩盖学术不端行为,在项目、成果申报过程中弄虚作假,这些才是更大的腐败。对权力缺乏监督机制,评价机制依赖片面的标准,是学术腐败产生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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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6 z2 R; u    中山大学生态与进化研究所所长、广东省特聘教授彭少麟认为,缺失一个很好的评价体系是导致学术生态恶化的重要原因之一。他举例说,前一阶段,强调发SCI论文(美国科学信息研究生1964年创刊的引文索引类刊物),所以大家都拼命去发SCI论文。但是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比如说搞原子弹,人家早已经搞出来了,就是对你封锁,你搞原子弹肯定没法发论文,但是贡献是不能用论文来衡量的。再比如说在生态种群学的研究上,英国已经做得很好,在中国就算有什么发现也没法发表SCI论文,但是这对中国来说,又是很重要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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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 L( K! E( ]) ?    他透露说,袁隆平在评国家科技最高奖的时候,就曾受到争议,因为他没发什么SCI论文。“当时我觉得很可笑,袁隆平利用海南的野生稻和湖南的杂交稻培育出的杂交水稻,解决了多少人的吃饭问题,但是他的学术成就还要靠论文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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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6 V$ Y" o    ■高校需要反省 ! c' s4 D4 _7 ]

8 P- z, ]/ K8 p- N" b3 u8 H2 E    彭少麟教授介绍,和国际上一般大学对教授的考评不同,中国的教授是要签合同、考核的,比如每年至少要有多少个课题,发多少SCI论文,然而,对于那些从助教到讲师,再到副教授、教授一级级升上来的教授来说,对那些专心研究基础问题的人来说,催其马上拿课题、出成果是不现实的。显然,三五年出一篇货真价实的文章,要比一年出好几篇抄抄写写的文章的人要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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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学校在学术上相互攀比,比谁SCI论文的数量多,很多学校博士毕业一定要发表一篇SCI论文,而且影响因子要1.0以上,但是一个博士只学3年时间,他虽然学了很多东西,但是不一定能有什么成果。如果不发论文就不能毕业,只能想方设法发一篇论文。以前造假的论文在国内发还没关系,家丑没有外扬。现在要比SCI,所以把造假的论文也拿到国外发,发多了肯定被人家抓住,时间长了,国外就不相信我们了。”陈系古教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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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教授说,中国要在世界上立足,一定要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给世界看,如果不遵循科学规律,即使一时看到一些“成果”,也是迟早要暴露的。他认为,更大的不遵循学术规律的现象,是高校盲目扩大、在硬性指标上争夺国际与国内排名、垄断更多的资源为己所用,是出于政绩的考虑对学术领域提供的诱惑和施加的压力,给学术腐败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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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腐败六大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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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拼八凑编教材 7 X0 W, [, ?, t! w1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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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文科教材和理科基础教材,普遍都存在着“严重老化”的问题,目前使用的教材不仅有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编写的,还有五六十年代编写的。一项对上海大学生的调查表明,有将近63%的大学生对现有文科教材的陈旧和老化表示抱怨和不满。据目前在校的新闻系学生反映,他们使用的《新闻采访学》是1983年兰鸿文教授编写的,《文学理论》的蓝本还是上世纪60年代以群等编写的修订本,至于中国文学史的蓝本还是60年代游国恩等教授编写的。 / f2 Z3 t6 p/ T% [& k5 Q/ Q) I

$ @) b4 }- ^8 T, w4 B! q5 F& L$ S- S0 O    不仅基础课教材如此,专业课也几乎大同小异。南方某著名大学一位学经济的学生告诉记者,有一天他们上一门专业选修课,一位70多岁的老师走上讲台,摊开一本发黄的讲义,对同学们诚恳地说,这是我1985年写的讲义,这个学科发展很快,我们大家一起边学习边探讨吧。这位学生说第一次听课大概有30多人,第二次也就来了10个人,第三次上课5个人都不到了。 % M4 C' x" f4 `  ]/ X; a

! k; Z0 y" n0 @    近年来各种版本的教材层出不穷,但为什么教授们还在使用旧教材呢?中山大学的一位教授告诉记者,新教材大都是直接或者间接抄袭旧教材的,有些教材虽然有了一层“学术前沿”和“最新学术动态”的包装,但实质内容上却是“换汤不换药”,所以有的老师宁可使用旧教材,即使使用新教材也是当作“靶子”批判的。 ( f$ n8 Q6 b- M; i- f. r" Q* `

3 c3 x. o: |  M5 D  o- f' ~7 G2 P    问题是,新教材雷同,旧教材又跟不上时代学术发展的步伐,最终受损害的是中国大学的学术水平,受贻害的是大学生们。   j7 a7 Z  c% N7 ^/ C( ?+ N
  
7 U/ ?; F: c& y  u' V    ■洋虎皮做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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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8 g; d* e. n) k3 v    现今高校学界十分流行扯洋虎皮做大旗,其目的无非是想唬一唬中国人抬高自己的身价。一位北京某著名高校的知名学人,此公是典型的“学术二道贩子”,但英文不错,曾在哈佛大学、牛津大学等做过几个月的访问学者,回到国内便四处宣扬他在国外与某某世界著名学术大师交往甚密,该学术大师曾经把自己英文版的全部著作都赠与此公,此公回国后又做报告又写介绍文章,俨然一副世界著名学术大师的中国学术代言人的模样,然而据在英国伦敦大学留学的某先生说,该著名学术大师的学术著作都是用法文写的,根本就没有出过英文著作。 2 H) a+ h, Q" `; Z7 v; V% i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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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有一位曾经在英国某大学作访问学者的国内某高校学人,自称是某世界级著名文艺理论家的国内惟一弟子,回来为中国文学大师重排座次,被国内同行贻笑大方。 ' G5 v7 |, d3 S% D% ?

" J; y" S, A8 H, F# B0 e% X  ■泡沫与浮夸 % i/ L/ A( Y' _  e* `1 l& F

* E4 }. J1 _2 I1 {: U$ U+ |    近几年中国高校学术界形成了有目共睹的“繁荣”,有人总结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学者特别是享有高级职称的学者、名学者以及拥有各种奖项获得各种称号的“专家”级学者教授越来越多。二是高校论文、学术专著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中国的大学教授,中国的专著、论文数量名列世界前茅,但中国有国际影响的大学教授,或者有国际影响的学术专著和论文却不多,这从每年全世界自然科学的三大检索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一个原因就是中国的学术水准中有“注水”现象。 8 t9 k& p; w+ S! T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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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一些孜孜以求的学者一年也就发表一两篇论文,一辈子只出那么两三本专著。现今有些急功近利的青年学者,在学界混了几年就敢称“著作等身”,有专著三四十本,论文好几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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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有甚者,有些人连百万字都羞于出口,因为现今学术界有种说法:十万字原地踏步,百万字才起步,千万字水平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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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小龙是复旦大学的青年学者,在语言学界崭露头角,他曾经著有在语言学界颇具盛名的《语言的文化阐释》、《社区文化与语言变异》、《文化语言学》等十余种著作,但据某些专家披露,申小龙抢先发表别人的未刊论文,将此据为己有。其中《语言的文化阐释》有40%以上是抄袭近40人的著述。著名教授伍铁平在一篇题为《反对在学术著作中弄虚作假——评申小龙〈文化语言学〉等著作》中披露该书有350页是申的其他著作的重复,这些重复的内容占该书642页的56%左右。像申小龙这样把好几百页的内容从一本书或者几本书中,搬到另外一本书的做法在学界不乏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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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6 K% a, ^" ^$ G$ A* F    ■奖项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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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Q2 Z; g$ H0 T2 j6 C9 g    学术评奖和立项(争取研究课题立项)中的腐败也为广大学人痛恨。尤其是评奖,有种说法在人们口中流传:“评奖就是评委分赃,你给我,我评你,剩下十之二三,再拿来装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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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K, R0 Z( z, J8 j    去年,武汉大学哲学系邓晓芒、赵林、彭富春三位教授著文痛陈湖北省哲学(1994-1998)优秀成果评奖中的腐败现象,在那次评奖过程中,“评奖主持人和个别评委利用职权,在哲学社会学组把一场严肃的评奖活动变成了一场一手遮天、结党营私、瓜分利益的丑剧,在湖北省哲学界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8 z" u# C7 L9 I: W7 _;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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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评审结果来看,评委们相互之间的心照不宣、彼此关照、利益均沾、互投关系票已达到出神入化的程度。高级别奖项中票数如此集中在评委和某个身居高位的评委的弟子们身上,即使在目前腐败成风的学术界也是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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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北省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的哲学一等奖正如湖北省哲学评奖组长一职一样,历来都是×××的专利。在上一届的评选中,他的一篇辅导报告获得哲学一等奖,当时他是哲学评奖组的组长。在本届评奖中,他获得一等奖的是一篇向外国人介绍中国情况的讲演词”。 $ y. }" P  R( H

0 v* u4 m4 u: n4 C7 N    与评奖腐败类似的是申报课题,争立项目。陕西师大教授一丁说:就像一个女人还没生小孩就申请营养费一样,说我生的小孩将来智力可赛过杨振宁,然后叫评委打分,根据吹牛程度,发放不同数额的营养费,听起来真是荒唐可笑,而我们每年申报选题和经费确实是有这种荒唐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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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称乱象 ' n- W9 x: \# s. ?6 @7 N% A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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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称评价制度是颇具中国特色的专利。在中国大学里,职称的高低更标志着一个大学教师的学术水准,同时也与该教师的住房、待遇等密切相关。 ! P" o7 s0 O* `/ u  w

! S2 v/ A* [! D& b3 K$ h( X    为了评上职称,一些大学教师不择手段地托人情、拉关系,甚至花钱雇人写文章。北方某著名大学社科系有一位想评博导的教师,竟然拿别人在《光明日报》上发的文章,换上自己的大名,复印多份,差一点弄假成真;更有的教师评职称时竟把弟子的文章署上自己的名字发表;有一个教师把自己的一本专著中的所有章节都拿出来砍成若干篇当做论文一一发表,于是在他的成果表中除了这本书又多出了若干篇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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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v7 u, F1 x! z* s    有人开玩笑说,如果收集高校学者在评职称过程中的典型案例,编一本《评职称之百战奇谋》或《评职称之成功宝典》,其在士林中的地位绝不下于《葵花宝典》在武林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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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职称中,最高的是教授,评上教授也就到头了。目前中国大学教师的职称一般都实行终身制,能上不能下,对一些学者来讲当上教授也就走到了“穷途末路”,于是中国高校学术界就出现了“讲师辛辛苦苦,副教授不敢马虎,正教授舒舒服服”的局面。 + T3 d! A. D( u# k( 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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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剽窃与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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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文章一大抄”,抄袭和剽窃近年来成为中国高校学术界最大的公害,有人戏称为“学术蝗祸”,其泛滥之广,已近法不责众的地步。有学者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大家都没有羞耻感了。南京大学校长蒋树声教授在九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小组会上指出:抄袭剽窃不治,学术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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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根据媒体披露的高校抄袭和剽窃事件,总结了高校学术抄袭的几种方法,即“全篇搬用法”、“偷观点偷思想——隐性剽窃法”、“化名抄袭法”、“署名抄袭法”、“拼装法”、“名编实抄法”、“抢先发表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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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7 t; L* V, Y' S. T    在学界以打假著称的学者杨玉圣告诉记者,以前人们大都认为抄袭剽窃等问题在那些学术水平低的学校或年轻的学人身上才会发生,但从业已曝光的问题来看,包括中国最好的大学在内的许多名牌学府和科研机构,都已出现过或潜伏着此类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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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玉圣还说,剽窃抄袭的风气已经严重腐蚀学术界,不仅是学术文化公害,更成了社会公害。这些行为不仅严重败坏了学风文风,导致学术道德沦丧,贻误人才培养,而且严重损害了中国学术界整体的学术声誉,十分不利于建立中国良好的国际学术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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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2 j8 Y9 @0 S4 ~1 J7 d% M  M! F/ [. f来源:新华每日电讯6版  
$ o9 ]- f8 Z3 L5 x( X3 lhttp://news.xinhuanet.com/st/2006-06/26/content_474830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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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科研工作者组织出台《行为规范》

  【共同社10月3日电】日本的科研工作者组织“日本学术会议”3日召开大会,针对国内外接连出现的论文作假等丑闻,通过了一份《科学工作者行为规范》,要求广大科研人员严于律己。3 Y( s8 C$ x' ]5 b!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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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china.kyodo.co.jp/modules ... e&storyid=33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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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学术会议向科学家提出11条行为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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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Y/ _+ h; V1 S日本学术会议向科学家提出11条行为规范2 z8 T; J1 }- l& ~1 B3 w2 i2 h
http://bbs.topenergy.org/viewthread.php?tid=23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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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院院士痛揭学术腐败

  一个本已被其他国家反复研究、确认是完全错误的研究项目,在中国某大学和部分院士的推动下强行开展,近1亿元投资白白浪费,却没有任何形式的责任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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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K' H6 l' f6 }    今天,在首都科教界“培育学术生态,净化学术环境”座谈会上北京工业大学能源与环境学院院长马重芳讲述了这个令人吃惊的故事。“这种事情现在还有,为了拿到钱,科研人员弄虚作假。在座各位还在拿科研经费的很少,否则,有些事情不愿意说,因为申请不到科研经费任何事情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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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R& T  o$ m7 @8 k4 r    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也表示,“现在我不需要科研经费,项目也搞得少,有些话该说一些。”与会近20位专家学者纷纷指出中国科技界目前存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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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 h3 K; E& L    这个座谈会由中国科学院院士科学道德建设委员会、中国工程院院士科学道德建设委员会、《科学时报》社共同举办。就在召开座谈会的同一间会议室,2004年12月29日至2005年1月17日,不到20天内,中共中央政治局9位常委先后视察中科院,在这里听取了工作汇报,对中国科技创新提出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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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S( b' y( A& {, w    为什么大家不愿请何祚庥评审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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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生态系统不健康,科技未来就会走向灭亡。”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说,当前学术生态问题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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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何祚庥了解,科技工作人员跑项目、要项目的现象严重。“跑项目、要项目是需要进贡的。这些事情十几年前就出现了,拿到项目的人一定要返还一部分钱给审批项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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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每次评审工作后,申请人都会弄一些信封,这些不署名的信封里面装了钱,“不要问这钱送哪儿去了,没有名目的,说是交通费,可数目远远比交通费多。申请人会给所有帮助过他的人都送,这不是秘密,是公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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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G$ Z) j( G3 |% b# k8 x9 m    有时候,某些领导会提前暗中指示。“领导跟某些部门达成协议,甲方支持了乙方的项目评审,乙方也会报答甲方,在以后的项目评审工作中支持甲方顺利通过。”( k) H' s; Q, d1 @) g( _"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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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的出现,让越来越多的科研工作者对项目选取的公正、透明产生怀疑。何祚庥说,在自己参加过的一些项目评审中,他敢于说一些真话。但他同时也承认,说真话的结果,就是各个单位做项目评审时,再也不请他了。“现在很少有人请何祚庥到场了,几乎没有,生怕我说一些话,不方便他们进行利益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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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祚庥院士说,比如“受控热核反应”项目,过去有些院士写报告分析该项目真正实现还很遥远,产生发电效益还很晚。可让人不可理解的是,报告分析时是一种意见,到了申请要钱时却是另外一种意见,说该项目二三十年就可以实现。“这样对待科研项目评审工作,对国家造成的危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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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专家分析说,计划经济体制下的科技资源分配方式,需要进一步改进。庞大的科技资源审批权力,集中在个别部门,如何做到公平分配、如何实现国家科技发展远景目标,成了科技工作者关心的问题。8 K8 V) |5 h" J

' @' K$ E" M: Z2 t+ U    何祚庥说,从理论上分析,资源过分集中就会导致权力部门失去监督制约,特别是分配钱的部门,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由一个部门来分配资源,由一个部门来指挥所有的科技项目,肯定很困难。一些过分集中、又失去监督的管理办法,不利于学术生态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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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圈子里的关系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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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华大学科技与社会研究中心王浦生说,在我国科技界的学术圈子里,复杂的关系圈子,正日益严重地影响着科技的正常发展,“关系圈子导致了各方不同的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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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c0 s4 |, t: |, C$ s) H- Q    首先是自然形成的利益关系。比如说血缘关系、师生关系。王浦生解释说,项目评审时,如果申请人和评审者关系密切,“可能是评审者的孩子或者学生,或者很亲密的朋友”,只要存在这样的关系,必然的利益联系可能会导致科研项目评审工作的不公正和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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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是企业和个人的关系。据了解,目前几乎所有科学研究项目都有企业资助,而当企业对科研项目进行大笔资助时,所得结论的“真实性”很可能会受到赞助单位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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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L  _6 l, C* p' W    比如,一家汽车公司资助研究机构搞环境研究,最后得到的结论却说中国城市环境污染不是由汽车造成的,而是由自行车造成的,“因为自行车引起交通不畅,导致汽车停滞,排放更多废气”。6 B  @/ v) J4 l6 q+ I. Z9 u

( [: g. z6 O: V( m    再次是通过公关等手段建立起来的关系,这在中国尤为普遍。王浦生说,本来科研项目申请人和评审者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为了项目评审顺利过关,申请人通过各种途径、手段和评审者建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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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浦生说,面对关系圈子中的利益冲突,国外一般都制定了回避制度。比如,申请人和评审者有亲戚关系、朋友关系或者曾经有过合同关系,在评审项目时就需要申请回避。“评审前,项目申请人主动提出哪些人需要回避,如果没有提出,一经查出,评审者也应该承担责任。”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整个评审制度的公正,否则,很多科学上的不端行为,将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这种利益冲突上。5 W. Z: `9 V+ Y8 @  X* L

4 I; P- }: C1 K$ W- S) g# A" H1 L    花钱就能买到核心期刊版面* L% j8 ?2 V6 C4 u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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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说,科技界花钱买文章的现象严重。“现在很多地方鼓励发表论文,数量越多越好。在这种风气下,花钱买文章的方式多种多样。”: K5 b& B% u1 u9 x9 L, Z" v/ [

2 h7 u0 A3 r( [- q+ W2 P    何祚庥列举说,一是不提供文章,直接把钱交给各种国际国内学术杂志。更有甚者,有些单位放出口风,谁能在《自然》和《科学》上发表文章,就愿意给10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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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k% e6 n; B" A  n4 _    二是有些单位不惜重金,从外国邀请知名学者、专家到中国演讲、作报告,付给高额的报告费、演讲费,然后请别人在写好的稿件中署上自己的名字。% Y. l, @* C)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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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是给报刊杂志提供版面费。何祚庥指出,除了正式的科研人员,我国还有成千上万的在读研究生和博士生,现在有关部门统一规定每人最少在核心期刊上发表两篇文章,“很多报刊杂志都宣称是核心期刊,可实际操作是,不管文章质量如何,先收了版面费再说”。5 ?+ ?8 G' r4 @2 U; Y

$ z6 p$ E! W" o9 s) u    何院士说,学术和经济利益就这样挂钩,“现在涌现出一种特殊刊物,即核心期刊的副刊--专门刊登硕士论文,每篇文章登多少字需要多少钱,都是规规矩矩明码实价。这种学术评价体系对社会有什么公正可言?”7 @0 ~, u1 }) ^3 P: P' P" ]% z8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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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了解,收版面费在美国也有,但是在收费文章的结尾,编辑会注明:“本文收了多少版面费用,请读者们视同广告。”何祚庥说:“如果我们收版面费也都这样注明的话,我倒觉得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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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x0 s* L. h  \) I    论文数量上去了,质量下来了& ?7 V$ T# {7 [2 g

# n2 p  E$ P/ L- J    中国科学院院士马大猷,最近查阅了很多学术报刊。他发现文章的作者署名,一个人的很少,几乎没有,最多的竟有七八个人。他质疑,“科学研究是一项创造性的工作,怎么会凑巧到七八个人同时创造了这个思想?”) |& w% {! o1 g- \0 R# f

; F. L4 T1 m# g; I% K' ]: d    马大猷院士分析说,这其中肯定有很多人是顺便搭车的。“一个人写了篇文章,把别人的名字署上,对自己也没什么大的损失;下次别人有了文章,把自己的名字也署上。还有很多人自己写完,觉得分量不够,干脆找个有名的人署在前面,方便发表。”0 A* P: g7 ~8 I6 x. C' ^6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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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因为鼓励多出文章,中国科技工作者的论文数量上去了,可是质量下滑让人担心。据他了解,在最近的一次统计中,5年内中国科研人员发表的所有文章约66万篇,而科研人员是42万人,平均每个人1.5篇。可被别人引用比较多的仅有2.1万篇。“引用少就意味着重要的文章非常少。”6 _4 y: P9 A5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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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文质量一定要有保证。”马大猷院士建议,假如一篇文章同时署上好几个人的名字,那么每个人的贡献就按几分之一篇来算,并依照这种方式记录在案。“如果这样,科研人员肯定会考虑自己的投入产出,可能会比较好地解决署名多的问题。搞科研、发表文章不能搞大锅饭,否则将影响整个国家的科学发展。” (记者 李健)# m; q6 K; Q5 `1 T

5 e9 @0 H4 j1 D    尽快建立学术信用制度: `, G5 y5 ~* }

9 y5 {1 R5 \5 q3 W    中国科学院院士工作局学术秘书孟辉在今天的座谈会上透露,不久前中国科学院学术道德委员会经过主席团批准,正式向国务院递交了关于我国科学道德问题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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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O/ V6 |! |  c    她介绍说,这是道德委员会联合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管理科学几方面专家共同调研后形成的报告,对当前国内科技界存在的问题、原因进行了分析,并提出了几个方面的建议。相关部委已经收到了该报告,并提出了一些很好的意见和建议,在不久后,该报告可能会向公众发布。- X0 Z+ {4 n) f$ D; X2 |0 B.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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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辉表示,在科技管理体制和科技政策方面,国家要下大力气。“与科技发展相比,有关方面在观念和行动方面相对滞后,片面追求政绩,急功近利。过多的以政府管理代替科学界自我约束与科学家民主管理,对科学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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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2 |) C1 b( D4 m9 Z: h6 |    孟辉说,政府管理部门行动滞后是个大问题,比如说评奖制度和办法、重大项目的评审办法,很多人早就提出来进行讨论,而且讨论也不是一两年了,可是几年来改进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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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 g# T  l2 s    科技部信息所总工程师武夷山也表示,世界各国都重视科研道德和学术道德,而中国的主要问题是学术和政治一直不分。如果适当的标准建立不起来,学术界不像学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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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学术成功的标志是得到同行认可,而政治上成功的标志是得到领导认可。两者评判的标准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一致。“如果不经历一个划分的过程,学术界水平就很难提高。政府方面只有适度放权、放手,才有利于培育高质量的学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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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科学院声学所所长田静则建议,要培育学术生态,净化学术环境,首先要建立良好的科研项目专家评审资源。他介绍,有关部门正在建立专家资源库,以后在组成项目评审委员会时,可以采用随机抽取专家的办法。“如果这一制度可以真正实施,对于广大科技工作者来说,将是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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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需要建立专家学者的信用制度,比如说某位专家参与了某次重大项目的评审工作,如果项目最后出了问题,他肯定是要负相关责任的,“不能只是签了字,领了红包,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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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科学院政策所研究员樊洪业说,科技界应该讲究自己的层级,按照人才培育规律形成层级,从大学生到研究生,到博士生,再到科学家,而不是讲究领导干部的部级、局级和科级。在这个层级中,院士肯定是最高级别的。院士曾经取得了很高的学术成就,当选后应该在其他方面起主要作用,包括对科技发展方向的研究、项目评审、院士咨询等等。他同时强调,今后国家应该根据科技发展的实际情况,对院士总量进行控制,“如果数量上不控制,质量上恐怕会有问题: p' C9 v7 K7 m1 d% o% ~

9 ^/ M2 E  I2 b' j记者:李健0 @3 Y. G, O0 }6 n; e1 v" R
http://www.edu.cn/20050128/3128097.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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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和为贵”成学术腐败帮凶

  11月15日,《中国青年报》以整版篇幅披露某体院院长的“学生门”事件。该院长2006年在自己担任副主编的某学报上以第一作者发表论文,论文6100余字中有近5000字与2000年公开发表的《中国竞技体育的利益分析》几近于完全一致。论文也将“其一”改为“首先”,将“有形手”改成“看得见的手”,但这种改变亦是屈指可数。/ l3 m& M8 I6 @3 s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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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拙劣的剽窃术,实在令人不齿。然而,一向为舆论抨击焦点和热点的学术腐败,笔者远未想到会受到集体性的冷漠。16日上午10时半,笔者搜索了人民观点、新华网评、红辣椒评论、搜狐日月谈、东方评论、南方时评等多家评论网站,均未能看到相关的评论文章。笔者殊为不解,难道是学术腐败日甚一日,以至让时评人和传媒产生了审“丑”疲劳?笔者又仔细阅读了相关报道,惊奇地发现,《中国竞技体育的利益分析》的第一作者——湖南某大学某学院院长的态度出人意料。他一再声称,“我们自己处理,以人为本,和为贵”,不希望把事情搞大,“不需要这样上纲上线”。既然受害者本人都那么大度,作为局外之人,评论者如果再说三道四,反倒有干涉“内政”之嫌了。于是,大家只好默不作声,哑口无言。' Z: i, L+ E6 ~$ U5 B

) l# l0 L0 G3 |3 O  不能不说,以和为贵、和稀泥、低调处理、不“上纲上线”正成为学术腐败的可怕帮凶。“这是我们学术圈儿内的事情,外人搞不明白”。在这儿,“学术”成了一块遮羞布。以“学术”为幌子,掩盖基本的是非美丑判断、起码的学术道德和游戏规则。抄袭剽窃被列入十大学术腐败之首,然而,对与自己的学术成果雷同达80%以上且不见诸篇末的参考文献的典型剽窃行径,被剽窃者竟然表示“是不是雷同,我们不要去作那个结论,我们只能说要在角度等方面进行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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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6 o- M8 z6 n+ z6 Y* g9 h  “我们自己处理好不好,你就不要介入了。”似乎论文抄袭事件也像自诉案件一样,只要受害者不向司法机关起诉,即使第三者报了案,双方亦能相安无事,与第三者无涉。不是没有看到,而是故意模糊公开发表的科研或学术成果兼有私人产品和社会公共产品的双重属性,更不必说,许多成果是纳税人供养的,而知识产权不仅意味着维护财产权,更大的目的在于保护创造性知识成果,提升中华民族的创新能力。& i6 M/ j) @4 G" U

7 ^- P) _8 C7 s% B2 c- q  “这种事情,国外也有,所以发生了是正常的,不值得大惊小怪。”国外有,甚至古已有之,难道就是真的善的美的?学术腐败难道就是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必得效仿之?独创性和质量至上是学术产品的生命。而抄袭剽窃横行、假冒伪劣泛滥,不仅玷污学术尊严,还会窒息学术生命。如此重大命题,难道还不值得拍案惊奇、关切警惕?所谓“不值得大惊小怪”,是否“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深陷在“各种学术失范、不端甚至学术腐败的现象时有发生,甚至呈现出越来越让人触目惊心的趋势”的学界之中时间长了,尽管时有愤愤之情,但既已成风,也只能是无奈加感慨,从大惊小怪到见怪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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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S8 j- i+ c( [; |& ?  “中国对学术界存在的不良现象,可按国际通行的说法,称之为学术界的不端行为或不良行为比较恰当。”其实,在国外抄袭剽窃,纯粹是个体的、孤立的行为,而一经发现,学术界同仇敌忾,人人得而诛之,“案犯”的学术生涯几乎注定终止;在中国却极为普遍,院士、校长、博导、专家纷纷马失前蹄。再加上学术原则和学术权力的腐败,诚可谓登峰造极。可爱的学者名流们,竟然乐意把一屁股不干净称做“学术风流”,把红肿溃疡视做灿若桃花。9 y+ g5 }% U9 V4 J7 z$ b% `; n: ^

/ u! d* Y% {  z/ w. U5 ?- c9 E  “还是要以教育为主,不要把事情弄得沸沸扬扬。”虽说以教育为主,我们至今却很少看到现任大学校长等公开谈论、抨击学术腐败。在学术腐败重灾区的一些院校,领导几乎从来就不提学术腐败,而网站批判学术腐败的文章反复被删。绝大多数被抓获的抄袭剽窃者不但自己拒不认错,其同僚和手下的人还会为其鸣冤叫屈。所谓“教育为主”,即是宽容包庇的同义语。更不用说像韩国首尔大学那样,把黄禹锡开除出校、撤销其教授职务、禁止其在5年内重新担任教授等公职、并追究其刑事责任了。因此,学术盗贼“除个别倒霉蛋外,大都官照旧当,职称照提,教授照做,博导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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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0 o! g  v8 e. _  必须承认,个体的、简单的腐败行为能够泛滥成灾,本身说明的恰恰是集体的、系统的腐败机制的存在。这种机制就包括学术界的是非混淆、圈子内的一团和气、领导层的态度暧昧、侵权与被侵权者之间的握手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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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效仁
. `4 s$ R& }0 `* `1 U0 o. b$ P来源:科学时报     ) ]3 p' _% i( X5 v0 Y9 [$ w% P
http://www.cas.ac.cn/html/Dir/2006/11/17/14/58/5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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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腐败不能找借口

  前不久,科技部出台了针对科研不端行为的处理办法。近一年来,有关部门已经陆续推出了多项关于惩治科研腐败、完善学术评估、规范科技评价的政策性文件、措施,而大规模的学术打假也已开展了五六年,为什么学术腐败仍然层出不穷呢?4 u& Y1 N6 x$ w+ h

! _6 u! j0 @3 W5 b5 ^% z  现在有一个很危险的倾向,就是学术腐败一出现,板子就会打在“制度不健全”上。事实上,任何制度都不可能尽善尽美,现行制度尽管有造假的空间,但也有预防纠正的可能,落实不力,执行不力才是主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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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不少学界重要人物如院士、长江学者、校长卷入学术造假,使原本单纯的学术事件,在网络的喧嚣中、在媒体的炒作中被逐渐放大,最终往往会演变成一场场“大众娱乐事件”。而有关方面对此类事件往往采取一种不回应的暧昧态度,不仅直接导致学术反腐的落实不力,也动摇了公众对学术诚信的信心。) q9 C3 }. M6 A6 j! V5 p/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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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论上,追究科研造假不存在任何技术上的问题。很多取证工作,举报者们已经做了,剩下的只是一一核对而已。而不少大学和科研机构,或囿于狭隘的“保护主义”,或慑于涉案当事人的位高权重,对于造假者鲜有惩治。如果一个造假者即便被揭发,依然能够稳坐“庙堂”,毫发无伤,欺世盗名,又怎么能“惩前毖后”呢?这样一来,很多人就会盘算造假代价:一来是造假了未必能被发现,二来即便发现了又能如何?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样的造假来得更容易、更让人“放心”的了。如果学术造假与职业生涯、学术生命等等事关个人“命脉”的东西牵系在一起,相信造假者会比现在有所顾忌。0 t5 F" Y4 D3 y, F

2 R/ o0 V  A9 ]$ Q( W" Q6 t9 T1 f/ V  当然,今天的学术科研队伍规模也远非昔日可比,具体摊到每个学科上,学术腐败的比例并不算高。但是整个学界的声誉,假如沦为一块公共草地,谁都可以恣意践踏,那将是非常可悲的。一味地捂盖子,一味地保护某些人的“声誉”,失去的将是学术的含金量和公众对整个学术界的信任。& ?7 o- |& C& D$ ]" z* o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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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学术腐败,我们绝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甚至变成了习惯性的容忍和麻木。其实,只要用好现有制度、加大惩罚力度,重视社会的监督力量,解决学术腐败还是大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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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曹树基 (作者为上海交通大学历史系主任、教授)
8 d1 [1 N( {6 s  X' W. w/ }2 x来源:人民日报
2 S$ V( s$ Q% j. g6 k' Y- j; e- Z, J# hhttp://www.cas.ac.cn/html/Dir/2006/12/04/14/51/9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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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知名科学家承认研究报告造假

  美国科学家迈克尔·罗伯茨7日承认,自己执笔的一项研究报告存在造假问题,报告中的老鼠胚胎细胞图像属于伪造,他希望刊出此文的《科学》杂志撤回问题论文。 / X& S' d; {& l; w! n  X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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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家质疑 : d% u5 D: V) a5 `5 Q6 n! Q3 @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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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茨供职美国密苏里大学,在生殖生物学研究领域颇负盛名,曾被《科学美国人》杂志评为2005年度美国排名前50的杰出科学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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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2月17日,罗伯茨领导的4人研究小组在《科学》杂志上发表了一份研究报告,介绍他们在动物胚胎干细胞领域的最新研究成果。 ( Q+ c% p- v! C+ W& m. B1 i9 m

. o  Z2 L/ Y/ y/ y  罗伯茨在报告中说,他们通过研究老鼠胚胎细胞发现,老鼠的胚胎干细胞初步分裂后,分裂成的两个细胞立刻产生分化并逐渐发育成不同形态,一个细胞发育成胎盘,而另一个最终形成胎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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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称,这一最新发现有助于科学家了解哺乳动物胚胎的发育过程。此前科学家只在昆虫和两栖动物的胚胎内发现过类似现象。报告还配有图像,展示胚胎细胞演变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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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报告一经发表,就招来一些专家质疑,密苏里大学也对研究结果真实性展开调查。质疑的焦点主要集中在报告展示的胚胎细胞图像上,认为这几张图像“过于相似”。 2 v) ~, U8 ^' n-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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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认造假 ; F1 Z6 `4 j* w* a" D

! Q" ?( t: n. K4 y' A( I% M2 @/ h' @2 T  由于研究结果遭到越来越多的质疑,《科学》杂志10月刊登特别启事,提请读者注意研究结果并非完全真实。 4 r" _4 k% C/ }! \0 m  f

6 d) q$ Q( w. N& t4 m2 A  本月7日,罗伯茨终于公开承认,报告中有“一些值得怀疑的图像”。他说,研究报告中的图像经过电脑处理和人为修改,属于伪造,因而研究结果并非完全真实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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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4 a! S- d0 E3 w0 r  L  但罗伯茨告诉美联社记者,造假的并非自己,而是研究小组另一名成员考希克·德布。德布曾是密苏里大学动物科学系的博士后。罗伯茨说,包括德布在内的其他3名研究小组成员目前都已离开美国。   Z+ }/ Y7 x6 A* ]8 {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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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报告的另一名作者韩律荣(音译)曾与前不久曝出造假丑闻的韩国科学家黄禹锡共事。但罗伯茨澄清说,韩律荣没有参与黄禹锡学术造假丑闻,也和此次“问题图像”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 O) I- \' f3 @# l  k

- A% ?# M, L, X5 s" q  “寝食难安” ) G# |* ]# Z, v* }) 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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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茨说,他希望《科学》杂志发布声明,撤回研究报告。《科学》杂志主编唐纳德·肯尼迪说,罗伯茨“非常坦白地承认研究报告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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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 S. r& l( L/ _- t* p1 X  《科学》援引罗伯茨的话说:“我对自己和自己的判断力产生怀疑。”他说,他自2月以来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自己当初应该多加留心并仔细核查研究小组其他成员的研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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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杂志说,针对研究结果真实性的调查将在本月内完成,但密苏里大学一名发言人说,调查结束时间尚不确定。(张代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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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华网  
4 \2 G( D, n3 \, E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6-12/09/content_545881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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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转学术造假关键在于根除体制病因

  科学研究领域急功近利的思潮使学风浮躁的问题日趋突出,韩国“黄禹锡事件”、国内汉芯造假事件”等给严谨的学术领域蒙上了灰暗的色调。针对这一现状,国家科技部近日正式发布了《国家科技计划实施中科研不断行为处理办法(试行)》(以下简称“办法”)。. V% [4 r" y- ?

7 m) N9 a/ w9 L+ @: Z4 u1 G  据悉,科技部将通过建立统一的国家科技计划管理服务信息平台、推行新的科研科技成果评审模式以及实施经费审核制度等系列举措,扭转科研领域的浮躁之风。该《办法》的出台体现了政府纠正科研学术市场不良风气的态度和决心。但是,学术造假的产生有其内在冲动,若不从体制病因根除其痼疾,则监管工作将会“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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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 j" ~+ W# b+ ?: y- I$ \  当下,我国科研活动及评定工作具有“大跃进”的情结:一些学者放弃了踏踏实实著书立说的传统,或公然抄袭、剽窃他人研究成果,或制造“学术泡沫”,更有甚者竟然采取了不正当交易行为。而产生这些学术毒瘤的根本原因在于现实获益与潜在风险之间严重的不匹配。; n7 g# c1 a/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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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面,科研评定的“指挥棒”效应十分明显。对于研发人员而言,丰厚的科研成果代表着名望与物质享受;对于机构而言,各种综合实力的排名也与科研成果、知名学者有着密切的联系,而领先的排名也是招生生源与经费调拨的代名词。所以,追求数量、谋求虚名的研发成果铺天盖地。3 i" k+ R* ^) R# j- v0 @

' {+ Y% T$ |+ Y! S  另一方面,我国科研机制尚未理顺,科研成果的“失败机制”缺失。在我国现有的科研机制中,既没有对科研成果失败的鉴定,也没有对失败过程的跟踪记录。一些最终没能达到预想目标的科研项目往往不会被追究,而是被束之高阁。而某些学术项目因其立项本身就具有强烈的政府导向意味,因此即便有成果不佳、甚至造假之嫌,其行为也往往被界定为学术科研范畴,当事人一般不会受到制度性处罚。, x, {9 k- Y) v  a0 x*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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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达国家科技成果转化率高达70%-80%,世界经济500强企业中的高科技公司更高达90%以上。而我国目前科技成果转化率却低于40%。在经费极其有限的情况下,我国许多科研成果由于质量低劣、与市场脱节,不仅无法转化为现实的生产力,而且给社会资源带来巨大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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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有效遏制不良学术行为,除了有效的法律监管以外,还需要从体制上根治这一顽疾。其中,合理界定行政力量与科研机构在学术研发领域的职责尤为重要。政府的职责应是通过总体规划,在宏观上提出要求和建议,在方向上予以引导。具化的学术事宜则应由科研评审部门决定,政府的越俎代庖将会导致腐化滋生、资源配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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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诸如引进课题研发的“退出机制”、改革职称评定标准、完善科研人员奖励制度,疏通研发成果与市场的沟通渠道等举措也能有效地扭转固有的“指导方向”,促进研究成果切实转化为现实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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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2 W6 {: m2 \  需要提及的是,除了体制内监督机制的完备,来自体制之外社会公众的强大压力也是非常必要的。既然学术造假浪费的科研基金源自公众纳税,造成的危害和不良影响遍及社会,公众参与打假就是一个必然的举动。(马红漫)4 X, H+ F. d' Y4 L2 T

3 Y% o% A* {9 @1 C/ b来源:每日经济新闻  
# @+ R4 {$ @; l; Y, M5 H( n$ Fhttp://news.xinhuanet.com/comments/2006-11/17/content_534104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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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外学术造假风气是有的,但大部分学者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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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科学家承认收取巨额顾问费

王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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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讯 崔·森德兰(Trey Sunderland)博士是美国国立精神健康研究院的阿尔茨海默氏症专家,2006年12月8日,他向马里兰美国联邦地方法院认罪,承认自己收取了制药公司近30万美元的顾问费而未征得上级的同意或向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公开收入,侵犯了利益冲突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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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 C; {: l$ y3 b  今年12月4日,马里兰美国联邦地方检查官指控森德兰在过去5年中,在未获得上级批准或未报告的情况下接收了制药公司28.5万美元的酬金。森德兰因此成为自1992年以来第一位因利益冲突而被起诉的美国联邦科学家。) }; w3 V2 ^/ ]# P3 F

" A4 @( y0 L' ]" D1 n  根据与法院达成的一项“求刑协商”,法院宣布对森德兰缓刑2年,指派他从12月22日判决开始执行时履行400小时的社区服务;森德兰同时被没收30万美元的收入,外加不超过10万美元的罚款。这样,在法律的允许下,他被免除1年的监禁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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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德兰曾是国立精神健康研究院老年精神病学部的首席科学家,作为阿尔茨海默氏症的专家,他领导了针对这种疾病的生物标志的早期研究,他发现的生物标志可预测阿尔茨海默氏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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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a, _2 i* N  能源和商业委员会以及NIH最近发布的一项调查报告指出,NIH有44位研究人员没有报告与制药公司和生物技术公司的关系,森德兰是其中之一。绝大多数人因受到当局的谴责而逃避了处罚,只有森德兰一人以重罪被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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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M1 V8 g" U5 _/ M% V# z2 H来源:《科学时报》
- S( e9 b; ]1 `2 T9 w: l6 y5 |http://scitech.people.com.cn/GB/516695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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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剑雄:学术腐败看似品德问题 实际体制问题

复旦大学中国历史地理研究所所长葛剑雄教授是新近成立的教育部学风建设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但他强调,他不以副主任委员的身份发言,而是以学者的身份接受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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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R; F. Y% u, E4 c3 c% r9 E    记者:中国的学术腐败已经成为一个公共话题,你认为其中的原因何在? . b; J" H# c- m4 ]" F7 k2 t: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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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剑雄:造成学术腐败原因有几个方面。一个方面是行政权力的干预,这种干预分为两种:一种是行政官员抱着良好的目的,但是定了一些不切实际的目标让大家去做;另外一种就是利用行政权力为自己牟利,为了自己的政绩,为了当院士,用行政权力去干预学说,从而造成很多明知不可为的事情也去做。 1 R: q3 |% b" _1 w: v4 D8 P

' L3 q' c3 k. O( }4 A    第二个原因,其实也是第一个派生的,我国的科研经费虽然近年来有所增加,但总的来说,还是个稀缺资源,但研究队伍却迅速膨胀,跟大学扩招差不多。于是形成粥少僧多的局面,大家抢几个科研项目,造成恶性竞争,从而造成了很多黑幕。与此同时,评估体系也很成问题。这是不正常的竞争。如果有一万名科研人员,却只有百分之几的人能拿到项目,那么作为普遍指标来讲就不合理。还有单位说我们要争取获奖,大家都想多获奖,奖从哪里来?结果就是造成各种奖项越评越多、越评越烂。 . U; l2 K/ ~7 e) h. h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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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原因,现在好多地方把拿来的科研经费变成改善单位研究条件,这还是好的,有的甚至变成改善个人生活的收益。 7 e- r* Y0 G6 j; z

9 E! X" [+ g# K0 E. i    记者:这主要跟个人道德水平有关吗? , T, A0 K0 u1 l1 R; d* U' k% @

2 G  h$ \! K: w. H6 b8 N/ T    葛剑雄:看似是个人问题,实际是体制问题。为什么?我主张科研经费不能用于个人,反对一切提成。要改善生活,国家可以名正言顺地增加工资,发津贴,而不是大家去抠科研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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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L4 c, v! L- V; K: W/ o8 f$ d    有的人家里从汽车到卫生纸全是经费开销,小孩补课,太太旅游也都算在科研经费上。我觉得科研人员正常的收入要增加,不要和拿到多少经费挂钩。现在科研人员、教授,除掉杂七杂八的收入,工资很低,比公务员低,应该由国家来改善科研人员的待遇。科研经费一分一厘都不能动,这完全是体制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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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j% n- l: [& t  [5 G7 Q& Y. l    第四个原因是,科研经费拿到后,缺少有效的监管,特别是对成果的鉴定。缺失这些,大家就放心骗钱拿钱,如果很严格,大家就挪用到别的地方去。这些也不是个人的品质问题,而是体制性问题。 8 E2 o  `- t% C$ E

5 B2 ?- z/ C. D/ |5 ]    记者:那么,这些原因中你认为最根本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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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剑雄:学术界是社会的一部分,不可能跟社会完全隔离。从全世界范围来看,商品经济、市场行为加上腐败行为都影响到了学术界。可以说,学术腐败是社会的一个反映。当然,如果学术界本身有比较好的传统、制度或者个人有比较良好的操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制腐败。 1 P- f7 f2 n- ^3 M: V$ j- m5 v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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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要绝对避免学术腐败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我们国家,权力因素对学术界影响比较大。我国的学术研究单位几乎都是公立的,没有完全民间的或者独立的,受权力影响比较大。 8 n. x( n2 |2 f+ t, w3 O&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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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能否概括来说,学术界出现了两种倾向,即学术权力化和学术商品化或者市场化? # L% e) p5 G! d$ M"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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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剑雄:可以这么说,这两个是学术腐败根子上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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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g. X/ E8 t" K, _    记者:那么道德因素呢?社会道德水平的下滑与学术腐败是怎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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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剑雄:道德水平的下滑也是学术腐败的一方面原因,但这往往是在前面所说的两方面引诱下发生的。如果外面没有诱惑,想腐败也腐败不起来。道德任何时候都可以讲,但它是有诱因的,诱因就是前面的两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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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对于这些原因,我们如何进行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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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剑雄:现在应该进行综合治理。如果我们的体制是对的,要坚持,如果错了,就要调整。现在的情况是很多制度不能动,而大家去寻求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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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Z+ D! }' \' G" p    但现在很难。比如我们对学生要严格要求,但往往上面带头破坏这个规矩。有一段时间,政府官员要拿博士学位,如果严格按制度,他能拿到吗?谁都知道没有达到标准。如果他做到了,说明他不称职。为什么?因为官员负担很重要的工作,很少能有时间上课。但是他们都拿到了学位。 % U- ^, g: e7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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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对于学术市场化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V( v& n, |#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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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剑雄:有些东西尤其是基础研究是不能推向市场的。我所在的研究所学术地位还比较高,我们有个原则,就是坚持不创收,不办班,不搞计划外的活动。你如果让我去创收,我肯定守不住底线。但是这不是所有单位都能够做到的,很多单位有指标要招多少计划外的,这样肯定会降低标准。我每年招完学生后,都会接到电话,说差几分希望交钱进来,我跟他说,分数不够,交多少我也不要。但是很多单位有任务,非得招多少计划外,这怎么行?降低分数,今天这个降低了,明天其他的也得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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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7 |" e. A& M/ P来源:新华每日电讯6版     Q# m, a. \( L/ @& z8 v' U7 W! O
http://news.xinhuanet.com/st/2006-06/26/content_474836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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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必须从根整治科学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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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建立了一个新的监督学术不端行为的委员会。但是这个委员会不仅应该注意到个人的行为,也应该注意到中国科学运作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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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C' U# z& Z  从20世纪30年代初到50年代中期这大约25年时间里,苏联的生物学主要掌握在一个人手里,这个人就是农学家特罗菲姆·李森科(Trofim Lysenko)。李森科在创造农业奇迹方面看起来很成功,例如,他让作物能在远低于其正常环境温度下生长。这样的成功让他获得了民族英雄的地位以及广泛的权力。但是他的实验缺乏真正的科学基础,而且他用自己的权力让批评者沉默。这两点让苏联的遗传学研究停滞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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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Q3 X1 I  L# `, Q0 `: {  最近出现在中国的一系列科学欺诈事件似乎类似于李森科的故事。没人认为中国的情况几乎和苏联李森科时代一样糟糕。事实上,上周中国教育部宣布要建立一个特别委员会来监督学术欺诈和剽窃行为,这一举动表明,中国有关部门正在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 z- U+ W% {  m9 T

# ^% t3 k9 {$ [( O9 Z  但是,这个委员会面临着一个问题,即与李森科事件一样,许多中国的科学欺诈行为看起来来源于一些已经成为中国科学体系组成部分的固有压力。如果许多深层次的问题——从报酬制度到监督机制——不得到恰当修正,这些欺骗行为不大可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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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E- a7 G7 F! t  报酬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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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让我们来看一看报酬制度。在李森科事件中,很清楚的是,他的部分动机是对权力的渴望。苏联领导人约瑟夫·斯大林——在感恩戴德的俄国人民的支持下——提供了这样的权力,把它作为表面上解决该国粮食问题的一种报偿。尽管李森科事实上缺乏任何传统的科学资历,他还是被放在苏联农业科学院院长的位置上,并且接受了防止苏联科学家散播“有害”观点的任务。3 E" t7 l; c: H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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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之相比,中国的问题似乎是部分基于学术成功能够带来的重大的经济、而非政治回报上。5月早些时候,上海交通大学的陈进所声称的开发了一种全新芯片的主张,被发现是一个十足的骗局。他从美国返回中国时,获得了一大笔钱,然后又得到了大笔资助来继续他的工作。- r# L' U& z2 x9 n+ b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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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金钱外,成功的科学成果也会提高科学家的职业地位,以及他们在学术圈中的权力,这也是渴望成功的重要动机。在国际知名期刊上发表论文的中国科学家经常比他们那些从事不太知名研究的同事多赚几倍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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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并不是唯一一个奖励拥有卓越论文纪录的科学家的国家。在全世界范围里,论文纪录是一种衡量学术成就的方法。但是没有几个国家向中国一样充满热情的追求它,中国全力以赴,以一种让任何西方国家都难以想象的速度增加科学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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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x& q1 m# n  一位生物化学家出身的专栏作家方舟子运行着新语丝网站,他发现,当科学家们努力追逐自己设定的雄心勃勃的目标时,他们在许多伦理问题上抄了近路。新语丝网站已经发现了500余起中国的科学不端行为(参见揭穿骗局:中国的“科学警察”在行动)。4 l7 v2 e7 r- x( ]1 t0 C7 @

% `/ G# W: ]$ G: @! B1 \7 f  内部权力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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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 }$ f  `! n* L" D) S4 C  当一切运作良好时,按照成果给予报酬是促进高质量科学的一种有效方式。但是必须有一种机制来确保这些成果像科学家说的一样坚实。这也就是科学欺诈问题的第二个层次,即如何用正式的和非正式的监督机制来确保科学的质量。# W0 ]# F/ `$ f. X%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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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近几个月,一种经常听得到的抱怨是,科学家们不敢批评他们怀疑有不端行为的同事,因为这意味着向那些已经宣布结果有效的个人和机构发起挑战。那些被怀疑的人也会向那些潜在的指控者挥舞权力的大棒,或者掌管着为后者及其单位分配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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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5月的《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上的一篇文章引述了一位中国科学家的话,后者抱怨说期刊的编辑经常是因为资历而不是能力而获得任用。# k0 W9 `" X, B* [$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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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上加霜的是,在中国,官员们经常在决定新项目资助或者继续资助某项目、或者决定一个项目是否已经实现目标方面有最大的发言权。已经有人指控说有些官员被贿赂。此外,官员们通常没有资格做出学术判断。对于他们而言,通过论文数量和发表论文的媒体更容易评价一项研究,而不是看这项研究真正的学术重要性。' X0 G6 W% b$ e% d$ C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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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期刊编辑和做出资助的行政官员都属于同一个紧密的权力共同体这种情况下,他们彼此都不愿意质疑对方的判断,在受到挑战时,双方经常会结成盟友来捍卫他们的权力和权威。这些因素有助于解释,那些指控学术腐败的人或者是匿名进行,或者年近退休。& `% F0 ?/ C; P

& R8 T: W# j( w; t  在李森科事件中,他通过把自己的批评者解职甚至枪毙来确保他们沉默。幸运的是,在中国还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但是有人担心,科学界内部的一种威权主义的、自上而下的权力结构总是会阻碍内部的批评,并尽可能阻止监督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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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行为的规范0 X" x" i  E0 V: r3 J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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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李森科在苏联的权力冉冉上升之时,一位美国科学史家罗伯特·默顿(Robert Merton)提出了他认为应该成为科学界行为规范的内容。它们包括:(1)普遍性(指科学观点应该是普遍有效的);(2)公有性(指科学界的利益应该优先于个体科学家的利益);(3)无私利性(或者称之为客观性);(4)有组织的怀疑主义。! y$ _9 G" g" t- @%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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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际科学界,大家普遍同意,尽管这些规范有些理想化,它们都是让科学更加健壮和可信的合理的行为模式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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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o6 R; A+ d" ?  当它们没有被遵循时,随之出现的科学就是不合标准的。近年来,仅仅在美国也有许多不遵循这些规范的例子。在中国,最近科技部的一项研究发现,在被调查的180名博士研究生中,有60%承认抄袭过别人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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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y7 F( P% u* m4 G  这类不端行为的最明显的后果就是:这些得到了大量的资金和期望的科学发现将是虚假的,因此也就不能为所期望的技术创新提供基础。现在几乎没有人会相信,韩国有机会在干细胞研究中成为世界领导者,因为黄禹锡那些令人鼓舞的研究结果多是伪造的。(参见干细胞研究必须保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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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孤立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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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相关问题是,中国科学家可能会发现他们越来越被国际科学界孤立。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科学声誉冒险,去和那些研究方法不能被他们相信的科学家合作。已经有迹象表明,一些与中国的科研中心有合作协议的外国大学正在密切关注这些研究进行的条件,以及相关人员的学术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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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6 k4 k  W1 y7 ]  中国需要采取坚决的措施来表明,伪造成果在科学上没有容身之地,它们只会损害整个科学事业,以及那些支持和声称要监督它的人们的声誉。这也就是120名知名的海外华人科学家发出的一封公开信要传达的信息。这些人大部分在美国的大学中工作,他们的这封信提交给了中国的科技部长、中国科学院的院长和其他中国官员。(参见中国“必须对越来越多的科学欺诈指控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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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u1 y' r" w" v) S  这封信要求建立处理科学不端行为的正式机制,这一点完全正确。现在,局面已经变得混乱,需要持续惩罚那些犯错的人,也要对无辜者给与适当保护。这样才能确保公开信签名者们所描述的那种“公平、公开和正式的机制”来处理对科学不端和对其它与科研诚实性相关问题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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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灌输好的行为,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化监督作用。同样重要的是,需要确保中国科学的体系能鼓励诚实的行为。由于阻碍这一点的许多因素都根深蒂固,中国新建立的这个委员会手头有一项主要的任务,那就是要产生长效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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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j5 e0 h; C- eDavid Dickson是科学与发展网络(SciDev.Net)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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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p& G% E6 S- \; pJia Hepeng 是科学与发展网络(SciDev.Net)的中国协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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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cidev.net/chinese/ga ... icle&itemid=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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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cnlwh 于 2007-1-17 02:58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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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科学家需要“多点时间,少点评奖”


  z: |  O/ t% C% H) N) @2 I1 m+ Y中国的科技奖项给中国科学家增添了更多的成功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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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知名的科学家建议取消中国现有的大部分科技奖项,从而鼓励科技创新,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