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秉承服务企业,促进行业发展的宗旨;《中国不动产》杂志作为中国房地产行业的权威媒体,于08年启动了“中国不动产-大家沙龙”活动,旨在促进行业的交流与合作,共享商业机会与智慧。

作为全国第一集以集体军团亮相地产界的“奥斯卡”,2008年4月21日将被记入史册。这是一次中国房地产企业与国际对接的见证。在置身全球聚焦的“联合国人居最佳范例奖”颁奖之际,每一位走向国际舞台和参与其中的中国房地产企业,都将会有所感悟和触动。
2008年5月13日“大家沙龙第三期”,就“迪拜归来”专题,诚邀参与迪拜之行、关注绿色建筑、城市人居的您,前来畅所欲言。
本期话题:
1、作为进入国际大奖的贵公司,在项目开发、经营过程中,如何做到国际高标准的精心巨制?
2、迪拜各种蔚为大观的神奇情观和风土特色,带给我们的是怎样的感悟和喟叹?
3、2008年的11月,我们将与联合国人居署共同举办“世界城市大会”,在中国房地产越来越国际化、生态化的今天,我们又将如何更好的面对呢?
论坛主题:畅谈“迪拜之行”,关注绿色建筑,展望“城市大会”
指导单位: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
主办单位:《中国不动产》杂志
本期东道主:新世界中国(北京)地产
活动时间:5月13日下午14:00至17:30
活动地点:崇文门外大街5-7太华公寓8层会所
拟邀请嘉宾名单(排名不分先后):
聂梅生 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会长
张雪舟 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秘书长
钟彬 全工商联房地产商会执行秘书长
赵正挺 北京精瑞科技基金会秘书长
黄 岚 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传媒中心总经理、《中国不动产》总编
李 辙 加拿大LVC投资集团董事局主席
饶及人(饶及人博客|饶及人新闻)(饶及人博客|饶及人新闻) 美国龙安集团行政总裁
刘金泰 新世界中国(北京)地产副总经理
王向刚 新世界中国(北京)地产营销总监
陈晓欧 新世界中国(北京)地产设计总监
陈炜 科宝博洛尼装修装饰有限公司总经理
谭浩天 北京盛世原华房地产公司董事长
贾金哲 北京盛世原华房地产公司总经理
胡介报 北京通州区宋庄镇人民政府镇长
段枚炎 海阔地产总经理
蔡放 北京天鸿圆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董事长
以下为论坛实录:
主持人:首先非常感谢大家参加本次聚会!
这次邀请到的是上次迪拜之行的几位嘉宾,首先介绍到会的嘉宾: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会长,聂梅生会长;北京精瑞科技基金会秘书长,赵正挺;美国龙安集团行政总裁,饶及人;北京通州区宋庄镇人民政府镇长,胡介报;新世界中国地产(企业专区,旗下楼盘)(北京)总经理高级助理,吴英梅;新世界中国(北京)地产副总经理,刘金泰;新世界中国(北京)地产营销总监,王向刚;新世界中国地产(北京)总监,陈晓欧;北京盛世原华房地产公司总经理,贾金哲。除了今天到会的嘉宾之外,还有一些媒体,今天到场的媒体有:21世纪经济报道、第一财经日报、中国房地产报(中国房地产报博客|中国房地产报新闻)、新浪房产。
全国工商联商会国际人居署4月21日在迪拜举办了生态人居国际论坛,在这个论坛上有26家企业获得了中国区的推动奖,这次组团的规模有100人的规模,应该说在迪拜交流史上中国代表团最大的,迪拜也做了很多的报道。这次邀请来的是北京地区参选的单位,大家在一起进行一个交流,主要谈谈迪拜之行之后的印象、感受以及和联合国人居署探讨得到的经验跟大家进行分享。
在对话之前,首先回顾在迪拜的这段美好记忆,现在有一些照片可以回顾一下,(播放照片)。接下来大家可以就迪拜的印象,以及迪拜奖,大家可以有感而发的聊聊。
聂梅生:我去迪拜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2004年,接着就是上一次。第一次去的时候,当时大家对现在最高的建筑还在计划中,还表示怀疑,说行不行。尤其是我当时觉得是不可思议,为什么要建这么高规格的楼、酒店。2004年之后越来越多的团队过去,名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好。这次去,先说2008这一段,确实把当时的规划全部实现了,当时我们看的时候确实是一个规划,这要干什么、那要干什么,当时还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沙漠,现在全盖成了,推出了一系列新的东西,让人非常不可思议的东西。这说明迪拜是一个奇迹,现在又推出一大堆新的,包括他们的国王。04到08我看到了很多的奇迹,08以后还会有很多的奇迹。
我谈谈我的看法,我有一点儿保守,为什么要平地而起,平白无过的大家要到迪拜去发展,要去那儿建金融中心,要建这么多的别墅,当然那儿的别墅确实很漂亮,但是别墅的利用率高吗?一年能去几次?!因此我就带着这样一个问题,一直在和那儿跟他们交流。我想,这种模式是不是一种追求,但我还是有一点儿怀疑,是不是有一天就会变成沙漠中的奇迹,又在沙漠中消失,这成的了吗?中国的自然条件比他们多的多的地方,为什么不去发展反而跑到沙漠去发展。而且我不太认可他的发展模式,比如说拉斯维加斯,美国的拉斯维加斯有着美国的支持,包括还有博彩会展可以支持他的发展,但他不是全世界的,所以我说他那儿有一点儿悬。因此这就牵扯到了一个持续发展的问题。
当然作为幕哈穆德,我弄出了一张最清晰的照片,放在网站上,并且把名字也翻译出来了,翻译出一句话,这句话非常的狂妄,说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觉得这个话不是领导嘴里说出来的,就觉得没有他干不成的事,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我觉得幕哈穆德确实挺伟大的,绝对是英雄,是阿拉伯的英雄,创造了神话。但是在现在经济等各方面这么紧张的时候,迪拜模式是不是我们能发展的模式,确实有一点儿困惑。如果全世界都是这样子,没有淡水区、没有海水淡化,如果要海水淡化那就好好节约,全部都是海水淡化的淡水,而且有这么多的别墅又没有淡水,在那儿怎么活。因为我有幸在七星级的饭店住一晚上,觉得这么奢华的生活,淡水资源这么奇缺。而且有的地方矿泉水都非常好的,所以说在他那儿看不出节水的观点,包括这么多的花,非常的费水,如果真正灌木的花还没有这么费水。所以我想看看在其他方面有没有值得学习的。
迪拜并不是说因为他有油,随便造,而实际上他没有油。他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另外一种思路,他现在什么都是世界之最,然后大家都去他那儿发展,能维持他的繁荣吗?所以大家思考一下。我的观点也是正面的,也有诋毁的。
主持人:会长刚才谈了谈迪拜之行的后感。我介绍一下迪拜,迪拜总面积只占阿联酋的5%,人口是140万,人口占30%,目前的经济实力阿联酋排在第二位,60年前都靠油业发展起来的,但是石油只有20年的开采期。迪拜跟中国的关系,阿联酋跟中国的贸易总额目前是180亿美金,08年达到200亿美金。所以迪拜的酋长为什么愿意到中国来访问,对中国的投资也很有兴趣。迪拜从85年成立了阿联酋航空放在迪拜,这次我们来回都乘坐阿联酋航空,其中引进了先进高科技产品,包括建立了媒体支持村,我们看到了他开发的大型的超高层建筑之外,他的心目中还有其他的考虑,比如说国际媒体中心、迪拜生物科技中心。也就是说,迪拜刚才已经意识到了能源冲击带来的致命问题,所以他也要有一些转移。他也有一个会展经济,会展经济非常发达,还有金融中心,看他的高架已经起来了,他有交通问题,因为发展过快,所以交通是遗留下来的问题,需要再解决。刚才会长说,他以世界之最的方式,这种模式不可复制,是他自身找到的,但是能不能发展起来,但是迪拜至少短短的三十年之内就形成了世界之最,包括最高建筑,以及两河流域的通天塔,他在城市营销方面做的非常成功。接下来我们介绍简单的背景。
胡介报:这次到迪拜去应该说触动很大、收获也很大,我觉得最大的触动,一踏入那一片土地,首先给你的第一感觉,这个地区除了我们知道的石油以外就是沙漠,沙漠不适宜人生存的地方。可是对于国家来说,这个国家在他开发他的唯一资源叫石油,他在考虑他的国家适合他的国家能够摆脱一个能源限制的一种发展,我感受他是在这儿。
他的思路给我们一种启发,在一个世界都是平的年代,在一个世界经济在共同的时代,发展是不是靠能源。迪拜给我们提出一个很好的案例,就是我的石油要没了。过去我依靠石油赚足了钱,下一步怎么办?下一步问题我们看到的只是进步,进步背后是很大的进步。迪拜聚集了世界上所有大的金融集团,给他们提供了大的自由金融港,包括黑钱的洗钱。这是任何世界的地方,香港都不行,一个地方的生存总有他生存发展的依据,或者说发展的契机。他的发展契机我们也听他们谈了,比如说香港回归,于是启发了他们要造一个比香港还要自由的自由贸易港。“911”是凝聚资金的好机会,伊拉克战争又是他们凝聚资金的好机会。经济的发展一定要打开我们的视野,不一定非要在能源上。所以说将来的信息、金融都是没有国界的,都是不受限制的。拉斯维加斯靠国家的支撑是微不足道的,最重要的是世界赌徒的参与,所以说他不受一些外力的干扰。包括我们国家在内,如果在非常平穷、非常偏僻的位置办这么一个东西也同样。所以说他的思想就定了他发展的途径,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只有看不到,没有办不到。
从他的发展发展、经营思想给了我们很大的启发。我们有很大的想法,想我们有什么资源我们干什么,其实世界是平的时候没有资源可以据为己有。所以说他们的奇迹,他的建筑奇迹也是用艺术家的创意形成雕饰,但是他的背后是巨大的金融中心。没有石油不要紧,没有其他的不要紧,只要有钱全部能办到。
还有一点,感受最大的,将来给我们政府的一种启发,办一种事,他的所有规划是先行,而且所有的规划是非常细致的,他的项目系统,他是按照产业的组成来做的,做完之后,正盘的推荐。实际上他们现在做的就是我们现在政府所做的,政府应该负责和引导一级开发一样。我们的思路和他的做法是对的,是吻合的。实际上我们现在做的所谓一级开发,没有像人家那么落实,没有像人家那么具体。我们操作的都是假的,走的都是所谓的程序,而他不是,他把一个社会的结构、产业的结构全部布局完毕。刚才聂会长说的我也有感触,我回来之后,我们的区长说,医疗建了,航空建了吗?都没有建,但现在已经开始设计、规划、推销。这种做法已经有一个非常宏伟的蓝图,招商按照这个蓝图去做,这是一个示范性,并不是说他做完了放在那儿一看,不是说在变,变是绝对的,但是他的实施目标没有变,或者说他的实施目标比设计目标还要高,所以说他是典型的区域性的一级开发。比如说我们的航站楼,一号航站楼有一号航站楼设计,二号航站楼有二号航站楼设计,为什么不有一个航展城的设计。所以说如何把基础工作做好,这是给我们一个提示。
现在看迪拜没有能源了,除了他在他那儿要创造奇迹,利用金融,而且对世界拓展,现在已经开始了。包括刚才谈的,他跟世界各地都在谈,跟上海也在谈。所以说他要向世界去说服他的资金,去开拓他的市场。当然要和他有现象的时候,我们也是琢磨人家。从这里边我们分析他,他的发展。当然最忌讳的别议论战争,他就中立,跟谁都好,跟谁都不打架,他发展他自己,这就是他发展自己、能够独立生存的特点。所以说很有启发,这个小国很有意思。
精神统治靠着人家的宗教,统治的非常好,人家有人家的纲法。
主持人:说的非常好,我们在做文化创意产业园,迪拜非常有意思,他非常快速的国际化,我们看到他享受最奢华的影响时间已经到了,但是他的文化没有、根没有,这跟我们有一定的反差。他是不和谐在和谐中创造了和谐。
饶及人:以前我们在纽约称之为全世界的中心的纽约,他是金融中心,联合国所在地,而且美国的各个中心都在纽约。迪拜去纽约这么讲,现在的世界中心在纽约,未来的世界中心在迪拜。当我在十年以前听的时候,我们看作是夜郎自大的笑话。西方人说,你有多大的眼心就有多大的成就。中国人说必须要跟现实妥协,中国是中庸之道。以前很多中国的人说,中国是世界建筑师的实验基地,而任何人认为世界建筑师的实验基地是在迪拜。外国建筑师到中国来有文化的差异,而迪拜没有文化和语言的差异,他卖楼的时候是卖每平方英尺,而谈面积的时候又谈公顷,他的包容性把外边好的东西都吸收进来。我们都知道发展靠机遇,但是机遇要靠政策,政策就是靠三个力,人力、财力、执行力,迪拜的酋长讲过,我要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因为没有人可以对世界之二记住的。所以说,迪拜在几年之前,他没有七星级的酒店建成之前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他肯花钱,用25吨的黄金造成世界之最。他谈过一句话,当你把世界人眼球吸引过来的时候,你就可以从他身上赚钱。所以说我们可以借鉴,好的地方可以借鉴,不好的地方可以规避,因为中国有自己有着跟人家的文化有差异。我们到了迪拜自己后来住的酒店,觉得还不如阿伯拉迪,我们在那儿在阿伯拉迪居住建筑壁迪拜好很多,但是价格很贵,而且还有霸王条款。迪拜治安好,70%是外脑,外脑中有80个国家的人,这一点儿不让我们任何一个管理者佩服的,他是怎么做的。他们信仰宗教,我们还去了酒吧,酒吧一样非常繁华,也有不同的人种在里边,我们打车的时候问晚上有没有持刀抢劫的?他们说没有。一个女孩子半夜回家走在路上应该会危险,但是他们说没有问题,我们在这儿五六年了,一点问题都没有。这种东西在治安上,为什么让老百姓不去抢劫,而且安居乐业的去住,这一点儿应该值得其他城市借鉴。
他的人居政策在开放,就是他懂得他的机遇,比如说“911”,大家对阿拉伯的怀疑,他利用自己的远见建起沙漠之城,就是利用阿里巴巴,把全世界最有品位的人请进来,我个人认为他的住宅楼没有我们的好,但是他的想法是比我们大的。但是他在执行政策上的东西,这次我们也有机会跟太耕五滋的官员说到他们要建一个非常豪华的高尔夫球场,他们没有淡水,北京也一样,通过南水北调,南水北调也很花钱的,但是他们的做法跟南水北调的成本费用是差不多的,所以他们的做法,中国的官员、中国的设计人员、中国的开发商过去看一看,对我们是一个非常大的反差的刺激。所以,我也非常感谢商会能够组织我们去哪儿看,迪拜确实是很值得我们借鉴的发展。
主持人:非常感谢刘总,这次对我们活动的特别支持。这次迪拜之行,从您的角度来说有什么感想?
刘金泰:这次去了迪拜之后,也给我们管理中心的领导做了介绍,拍的照片也给他们看了看。应该说把我们这次去的几个活动向他们介绍了一下,他们都很振奋,特别感觉到全国工商联特别有眼光,也给了我们机会安排大会发言,并且获得推动奖,所以也感谢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也感谢大家能来这儿做客。
有几个感想,一个是看到了他们的业绩,以及眼前的情况。现在建设一个具有高科技、高水准、国际一流的建设规模,应该说在中国的土地上来讲,从我们的建筑来讲是值得学习的。迪拜整个城市的建设我自己感觉为什么做的这么好,而且从整体规划来看,布局也非常完整,他的一些城市建筑的创意也非常明确,我感觉来看,不是一个所谓的发展商的问题,而是背后政府强有力的支持。从政府来看,在城市改造的主导者也好,他的作用起的非常大。他在过程当中,对各个房地产商,包括当时我们也去了房地产商给我们讲解,他不是靠政府的力量,而是靠自己的房地产商推动起来的。但是在推动的同时,我感觉到了政府的支持力度,而且政府在城市建设思路上非常的清晰。从某一块地来看,作为发展商把地拍到手,他知道我应该干什么,或者这块地房地产开发的投入,布局上应该做什么,通过我的努力、我的投资实现城市的发展。这一点儿国内比较欠缺一些,因为我是站着房地产商的角度去看的,在这个角度上,和国内相比,当然不是批评政府,只是谈一些感受,中国房地产商的确很多,但是作为房地产家,拍到一个土地的时候,政府告诉你要干什么,或者说他准备打造什么东西好像不是很清晰,但是给你的是空规、路网、限制等等还有其他的规定。这对于房地产商来讲,他的发展过程,当然不讲一个小的房地产发展商,要做一个大的新世界地产这么大的房地产商,对于一个崇文区将近2万平方公里的改造,从政府来讲应该有深刻的今后的布局和定向与定位。但是十五年看来,在改造过程中的政策支持很大,新世界地产和政府的合作来讲,政府也给予了一定的支持,这对地产商发展来说是强有力的。但具体到实际上,地如何改造,怎么做,政府往往给一些控制规划、控制要求。这样来看,很大程度取决于房地产发展,你作为一块地拿到之后,如何把这块地改造出来。因为不是政府给你一个新鲜的模式,反正就是旧城改造,改造成什么样没有很明确。这就给予房地产商自己的规划,出方案,出方案他来审批,审批首先看容积率是否满足、高度是否满足标准,再返到园林部门等其他部门都满足了才可以开始动工。实际上这里边的成果有没有政府行为?有,旧城改造就是政府行为。但是我们把旧城拆迁之后变成了新土地,在新土地如何把北京色泽古老的东西建的更特色、更有底蕴、更有文化内涵的存在,这就靠房地产商靠着自己的想法去做。
去了之后我感觉,政府应该是一个城市管理者,但同样是城市的主导者,政府对诚实的发展起到更大的作用,他是对所有的房地产发展商,只要在我的城市内,他的发展政府具有引领的作用。使房地产商取得土地之后,所有的建设应该满足与中央对北京市批复的规定。
迪拜对于整个国家来看,政府在房地产开发主导上目前是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目前一个房子建成之后就是不动产了,可能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作为永久的东西如何更好的满足城市今后的发展要求,能够反映出历史的底蕴,同时又能反映出周围的历史文化。
举个小例子,新世界在中国将近30个城市都有他的楼,比如说北京,北京这一块原来是很破旧的,但是现在起来了。他跟崇文区的布局发展来看,崇文区是一个什么样的布局,他和东城、西城还不一样,东城是比较贵,西城是比较富,宣武以会馆为主,宣武相对来说还要比他们落后、破旧,但他也不是没有底蕴,比如说天坛就是他们的底蕴,现在我们这个地段过去叫花市,在明朝也是一个很好的商铺,特别是传统工艺在这儿发展。所以我们开会研讨的时候说,建筑要跟历史文化相结合,要保护好古物,怎么保护?不拆就是保护,复建了就是保护,问题是怎么能够把历史底蕴和文化如何结合融洽在一起。那边有一个新景家园,有机会可以去看,那儿是回迁区,一共有4000多户的当地居民,当时建成,新世纪作为这样一家地产公司,在建设上不是纯粹的牟利,他是想为中国的社会做一些贡献,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做出贡献。所以当时我们拆的时候这块区域确实有很多破房,但是拆的时候我们研究有什么历史文化的东西,发现那个区里有慈善寺、还有岳飞遗址等等,这从国家来讲是一个区级文化,有一些可以不增加,但是作为新世界不动产,历史的东西文化的东西拆了就没有了。我们在规划的过程中,在小区的6000米中,中心绿地,我们分析两个庙的原址,在这个址建出原来的遗址。把历史上的东西、文化上的东西,统一融合在这个大的区域中。再一个考虑到花市,花市传统文化比较多,在小区的中心区有一个平板大雕刻,雕刻的主题是花落万家。因为这个小区都是回迁居民,这就让人感受到了现在生活,现在生活品位的提高,同时还体会到了原来去这个庙里玩过,还去这个寺里拜过,这让在这儿居住的人体会到这儿的人文韵味。
我说的意思是说,开发商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如果是一个很大的,很对社会负责任的,他在规划的过程中,是会考虑到这些人文韵味。不要弄成一个迪拜全部现代化的,而我们是要把当地的文化融合起来,这确实也是很难的。 迪拜之行,感觉作为政府部门、作为诚实的管理者他在引领社会、城市的建设当中应该起到引领的作用。比如说陈总他们为什么开会,今天下午找规划局开会,研究什么?崇文区唯独的一块地就是捱着红桥市场的一块地,光拆迁户8000多名,商户就200多户,就拆迁费用要40多亿,给的建筑面积、高度的要求,一般18米,最高只有30米,周边还有很多的文化遗产,所以很难。作为6号这块地,就唯独这么一块旧城改造,这块地的建筑风格应该和世界文化遗产应该相匹配,所以作为政府来讲,你要发展他,首先要考虑利益,这一块如何跟世界文化遗产相呼应。当然我不否认政府的规划也很严格,包括现在搞的奥运会,这都是规委自己做的,做的很快、做的很好。当是在其他方面就没有这么具体,相应来说就看发展商的实力,开发的着力点,如果实力差一点儿就不行。从这一点儿来讲有一个社会发展和政府如何有机结合,这是通过到迪拜的感受。
再比如说,迪拜的高楼大厦都很先进,但是色调很统一,颜色不乱,住宅基本上是白色、红色,高楼是玻璃门。而看看我们,什么颜色都有。北京应该土色调灰色,反正我是老板,一看这个颜色好就这个颜色。但在迪拜一看,别说天气不好,但是看他的色彩很舒服,很协调,就是有一点儿不是黄的,不是住宅也很舒服。我想这一点儿作为他的城市管理非常好,作为强烈的延续性的不能太随便了。比如说到北京,北京绝对是国际化大城市,什么都有了,但看颜色很乱。其实原来我们讨论过,北京是什么色调,包括什么树,也讨论过,也有文件,也说过,但是执行起来不行。包括我的这条街上,颜色都是乱七八糟的。
这次去了迪拜之后,我给各位领导汇报之后,他们也很振奋,我也说了会长都批评了,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人家都不知道。但是新世界这十几年了,这么大的一块地,踏踏实实的,后边的地我们还要做好。
主持人:刘总刚才有着切身的体会对崇文区的旧城改造。
贾金哲:到了迪拜之后有两个特别深的感性认识,奇迹是用钱堆出来的。去了迪拜回来之后特别本能的想,城市的经济怎么发展的,城市是怎么回事。我想他应该到了第二个阶段,投资拉动和需求拉动相协和的,他有钱往里边堆,但是他同时关注市场需求。国内还是投资拉动,整个经济增长还是投资拉动,还没有到投资拉动加需求拉动。
再一个城市的发展政府是最大的发展,所有的整个规划理念,整体开发进度全部在政府主导的情况下来做的。包括那天做的,就来个大开发商在那儿控制,地也在那儿控制,规划也在那儿控制,政府就是最大的开发商。这一点儿是不是我们也可以借鉴。
从感性上来讲确实是一个购物天堂,在那儿买东西必须得推车,天天买东西。他的开发整个就是钱砸进去的。但是我想一个问题,盖这么多的房子谁买?这东西真有这么多人,有这么多钱去买吗?但我想我肯定不会买,为什么不会买,我这一年去哪儿能有几天。首先不敢说我是有钱的人,但至少是没有闲的人。
饶及人:那儿前五位买家,他那儿是一个避税、避难的天堂,全世界有动乱,只要他那儿没有,可以在那儿长期拘留,没有人管理,这个政策造成了他阿拉伯是他的国家中造成最大的吸引石,只要世界有动乱,美国打伊朗了,伊朗有钱人全去那儿。所以说只要能来迪拜的,就不担心能不能在迪拜消费。
聂梅生:他走的是二次大战瑞士的模式,你跟所有的国家都打,但我这儿发财。
主持人:在迪拜有一个投资的链条,他的一套房的回报率平均是20%,高的达到70%。他在这儿有一个投资的空间,但究竟有没有泡沫,其实很多人,一个是刚才讲的,大的移民性的、避难性的去他那儿。
聂梅生:必须要有实体经济层面才支撑。
贾金哲:后来我想,后石油时代,中国也是靠资源、投入、开采,真正没资源以后怎么办?回来之后我是瞎想,跟我没有关系,但我老想,这个事没有石油了、没有资源该怎么办?把海水淡化的成30块钱一立方,在93年我们成立课题组研究,30块钱一立方干不下去了,这样子老百姓喝不起水了,所以把这个项目就放弃了。
聂梅生:迪拜的发展模式不是说不可以,但是城市型的国家绝对是有可能的,比如说新加坡没有太多的实体,但他是一个金融中心,他是一个城市就海淀区这么大,迪拜也是城市型的国家。
贾金哲:没有石油靠什么,靠金融、靠旅游。
曹雷:记得在80年代末我去欧洲要在沙迦转机,他的位置跟迪拜现在几乎是一个城市了,他只是一个中转站,但他的位置在这儿,他就要利用位置的优势,我们搞城市发展往往很注重位置。迪拜城市发展,规划做的非常好。如果迪拜城市的规划,他肯定不是自己搞的,但是他的规划,应该说上个世纪90年代的规划。他的城市除了老城区还有新的商业中心,看金融街的建筑都在那儿。再往西就是酒店,再往西就是金鱼盗,他的城市布局是这样的,不个组相距15公里左右。他的建筑都是二十来层、十七八层,街道很宽,看起来很舒服。那个时候我们总是抱怨,规划怎么怎么样,就是我们预见性不强,道路往往越来越窄,迪拜的道路很宽,他的城市远远能够容纳300万人,他的规划非常的超前,但是这么大规模的城市发展,这么大的构想,一般人去看,可能更多的是看建筑,非常漂亮、非常时尚,实际上整个城市的发展更引人注目。
但我想他的发展对我们有什么帮助?可能我们没有这么大的实力去开发城市。另外我们的条件没有他们这么恶劣,他能够在这么恶劣的生存条件下、这么恶劣的生存环境下,有他特殊的诠释的规划办法,他们去搞绿色的、生态的,他的条件就这样,因为他有独特的生存办法。我们国家的条件要按国家的路子去走不太可能,没有这么远的预见性,道路修这么宽,这在中国不太现实。
我的感觉他的例子只能作为特例来处理,但是他的整个思路可以值得借鉴的,包括在建筑过程中的具体做法和办法也是可以值得借鉴的。作为专门城市规划的,可能更看重他的城市发展,这是我个人的观点。
聂梅生:从建筑发展史上,有没有类似的例子,突然拔地而起的?
饶及人:拉斯维加斯,要成为世界之最,因为回教国家不能赌博,他是利用避难来维持,他的治安好是因为谈的法费非常重。回教以前是违法就把手给剁了,在建筑上城市布局很规范,但是颜色我不赞同刚才那位老总的观点,我觉得很乱,什么颜色都有,这对于我们中国来讲,建筑师的发展形态是有机会的,但是他走的拉斯维加斯的模式,餐厅做的非常超级豪华,他把一种童话不可能达到的建筑形态,因为他的地很窄,楼的间距基本上是没有的。我问了有没有容积率,他说没有,只要有钱就盖。他是一个高度,可以随便你盖,他们拿的一个证书叫做NOC,那天我们去了,任何小开发商拿到NOC就可以卖房子,经过政府授权就可以开始预售,接着就是人工炒作,迪拜政府很聪明,知道商品人工需求很重要,基金公司进来可以自己吵,每个月都在涨钱,商人就觉得有利润可以赚,当然如果像美国那样没有支持了就会垮掉。
从中国的发展模式来讲,绝对持久不了,但是西方的模式会持久很久。甚至说,有可能会超过纽约变成一个世界金融中心,因为他的政策灵活性和不管性,就像以前美国打西部的时候,完全是疯狂的概念,这也有可能。但不得不佩服这么乱还有序,另外我们去看绿洲的城市,真的是林荫大道都有,在沙漠里有林荫大道就很神奇。这次去迪拜没有去其他的城市,没有对比会不知道为什么迪拜这么做。
聂梅生:这种疯狂的奇迹跟领导有关系,除非后边有一个制度、有一个体制能够延续他的思想,如果后边的接班人不是这样子的,那资金链绝对是有断的,关键就是有一个体制能够保证他的资金、资源像他这样延续下去。但我有一种感觉,在中东这一块的国家,在人类历史上曾经有过这样的理念,没有留下来什么,人家肯定延续不了。
胡介报:就跟通州新城一样,下一步怎么做?先弄200亩拍卖,再弄一个200亩拍卖,城市领导换多了,城市那就是乱。
王向刚:这次难得有机会跟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第一次去迪拜,这次之行感受非常深。最大的感触,原来有人说迪拜主流色彩是金色,因为极度奢华。还有人说一半是海水蓝,还有一半是沙漠黄。这次去最大的感受是迪拜还有清新的绿色,我组织看房的,包括城市绿化,在这样的沙漠城市有这么好的绿色,我感受非常深。
另外他是一个一面沙漠、一面环海的城市,三十年前还是非常贫困的,现在能有最好的建筑,还有一个奇观世界斗,发展到这样的程度绝对不是偶然,我想在这过程中最为缺少的就是文化底蕴。包括现在我们开发的崇文区,不可能把所有的建筑推倒,他这种建筑是可能的。因为我们处在天安门附近,必须寻求历史的文化底蕴,这是我们房地产开发商与他们不同的一点。
另外迪拜除了治安好,而且世界级的建筑也是高楼云密,我想将来的高楼同质化非常严重,建筑的形式化、多样化会做的不太好。
现在既然是一个全球的目标,迪拜在这方面也毫不逊色,结合他的看法谈一谈新世界在崇文的开发,新世界是93年进入崇文的,93年进入崇文之后,和崇文区在人民大会堂签署了协议,我们先从基础设施建设开始,到2000年又投资了5.8亿元,改造了磁器口到崇文门的大街的建设,这是一个企业公民的良好姿态,到目前为止,我们经过十五年的开发,在崇文投资已经超过160亿人民币,很大的资金是用于市政改造的基础设施建设。这样的开发模式和迪拜相比,同样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模式,都各有特色。
刚才我们提到,面临距离天坛和天安门特殊的形态,我们面临很大的压力,作为房地产开发商来讲,如果没有一定的容积率,没有一定的建筑高度,他的经济效益包括投入的成本会很慢,但提高了建筑高度,包括提高了容积率,又会和居民居住的舒适度发生矛盾,所以折中的办法,创造了和谐的发展。经过十五年的开发,我们感受波深,包括现在的开发也不是盲目的把过去的文化底蕴推翻,寻求现代化的开放理念,我们也是逐步的,就像刘总所说,哪怕是一个庙,哪怕是一个文物古地,不仅能够带来现代的居住理念,而且让他坐在屋檐底下能够让他感受到当年的情景。
包括这次论坛所在的太华公寓,太华公寓C作可以面向市场很快销售完,但是我们为了让更多有梦想实现居住梦想的人,从开发来讲,挤压了大量的现金流,但是我们想既然是新世界拿出来的产品,就能带给消费品不仅仅是实现他自己的梦想,而且能让我们为新世界主动引导他,包括各种艺术品、奢侈品,放在大堂里,放在家里,让他享受到我们提供的这种生活之后,能让他实现这种居住的欲望。
总之,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和我们接触的那天起,就为新世界搭建了很好的平台,能够让我们借助这个平台也把我们企业好好的走向国际化、群众化。从新世界来讲,这十五年的开发一直比较内敛、低调,包括这次迪拜之行的活动,我们也把北京这种北京文化文明带给迪拜,同时把我们的内敛、文明带给了迪拜。这是我最大的感受。
主持人:刚才我们看的短片中迪拜的规划设计,规模都是最大的,监理公司也是世界最大的,建筑公司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现在他规划又要做一个世界上最大的酒店,他追求大、自高自大的模式跟中国很相似,中国的开发模式中也有这样的,但是他的条件跟我们的条件不太一样。在这些方面大家谈的也很有感触。
说来说去,迪拜、包括他的酋长、他的城市都给我们很多的惊奇,这是一个不平衡的诠释。他的条件我认为他的奇迹在哪儿?他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创造了奇迹,这是很难得的。
刚才也谈了迪拜回来之后,因为这次跟尼古拉斯·尤先生谈了之后,他也谈的很好,他说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个方法并不是用有钱的方式解决,可能没有钱也会有一种方式。我们从迪拜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但我想迪拜城市的规划以及开发的模式,跟中国比较是不是无畏的,或者说具体说他也有他的CBD区,大的商贸区,中国北京在商业地产上也蓬勃发展,但是真正发展叫好的也并不多,所以,我想比较起来请大家谈谈。
饶及人:中国的开发商可以借鉴可以参考,但是无法复制、无法模范,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迪拜的开发模式是敢做,而且有实力,而且他的领导人都是在欧美很多好的学校出来的。他对于沟通的上流社会是非常具备条件的,牛津、哈佛两个大学出来的,当然他们也给牛津、哈佛捐助了很多,在这方面是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地位的。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有的时候可以借鉴,比如说要说世界第一,这必须出去看看,是不是值得我们做。中国是大不精,他的大又精确实很让人难以做到,他做出来也是在欧美的体制下做出来的,包括在政策上可以争、可以谈,这在中国做不到。比如说可持续发展,可持续发展是在土壤之下可以做下来,我们可以借鉴拉斯维加斯、迪拜在沙漠之中、在资源快没有的时候能够创造特殊产业的结构来吸引经济结构,这可以借鉴。如果在城市建设上,刚才曹博士讲的很好,在规划上可以借鉴。但其他的东西要取舍,比如说美国最好的牛排吃到我们肚子里也是拉肚子,包括阿拉伯最好的吃饭考羊眼,这我们就很难接受。包括洋人吃我们中国最好的东西,他们也很没有办法吃。所以说模范的实力要具备,希望中国的领导人在品位上能向他们一样提升,当然别的东西可以慢慢的形成。
主持人:今天的沙龙就到这儿。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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